|
|
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|---|
第06版:
■城市里的工业印迹 15
本报记者 赵荣
高耸的烟囱、老旧的厂房、废弃的矿井、锈迹斑斑的机器……工业印迹不仅是城市工业发展的实物见证,更寄托着人们的情感和记忆。对于乌海这座以工矿起家的城市来说,旧厂房、老建筑、已经停用的生产设备有很多,像“一通厂”“二通厂”“跃进电厂”“千钢”“三矿”这些工业厂矿也有很多。那里凝聚着矿区职工战天斗地、艰辛奋斗的光辉岁月,也见证着乌海于茫茫戈壁白手起家、从无到有的发展史,让我们用照片和文字的形式共同回顾这段峥嵘岁月。
■市井故事
邓荣河
我总记得那个清晨,阳光透过教室的木格窗斜斜地照进来,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那是1978年的秋天,我7岁,背着母亲用碎布拼成的书包,第一次走进村小的教室。教室里弥漫着新刨木头和石灰墙混合的气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油墨香——那是新课本特有的味道。
■市井故事
杨立宇
学校很小,小到只有一间牛棚。
牛棚低矮,高个子男生轻轻一跳,就能够到屋檐。女生们在门前踢毽子,一脚踢到了屋顶上。班长红光爬上去,把毽子扔下来,纵身就跳下来。
冬天,我们听着鸡鸣相约去上学,常因搞不清鸡叫的第几遍而起得过早。睡眼惺忪到了学校,只好到西邻的老人家取暖。老人起得早,坐在灶前烧水。屋子里烟熏火燎,他两眼通红,不停地大声咳嗽,咳得我心惊肉跳,真担心他把胸腔咳烂了。我们抄着手,耷拉着脑袋,有的坐在炕沿上,有的歪在板凳上,有的靠在门框上,迷迷糊糊,似睡非睡。外面依然漆黑,鸡鸣排山倒海一般。天亮后开始早读。教室里冷如冰窖,我们搓着手,跺着脚,大声背书,几十个孩子的体温和呼吸,很快把冰冷的教室变暖和了。
■市井故事
龚世海
父母亲都已是80多岁的耄耋老人,近两年母亲患了脑萎缩的症状,同一件事得唠唠叨叨数十遍,有时候能把吃饭也忘记了。“你们想吃啥,我给你们做。”刚吃完饭母亲又想起了做饭。父亲的记忆还算清晰,但出门行走已离不开手杖。这次端午节回家,母亲的唠叨依旧,父亲寡言了许多,感觉父母亲真的老了。
■市井故事
刘禹
如今的大学都要求学生寄宿,即使家就住在同一城市也是如此。生于1960年末的我,在1980年考上了我所在城市的一所高校,报名时看到那里只有一栋学生宿舍楼,毫无悬念的,我们这些本地学生就只能走读了。
早上在家匆匆吃过饭,就骑上自行车,穿过大街小巷,按照自己判断的较短路线,40分钟一路狂奔蹬到学校,由于离家较远,偶尔也会迟到。记得有一次上午第一节课是英语,我迟到了10分钟,敲门进教室后,还用英语结结巴巴和老师解释了迟到的原因:住得远。为此我还受到老师的表扬呢。
■市井故事
岁月是一壶老酒,越酿越醇。 故事是一盏清茶,越泡越香。 我有酒,也有茶, 你有故事吗?
市井故事栏目现面向爱讲故事、会讲故事的“你”征文,请把你生活中那些曾经让你流泪、让你追忆、让你欢喜、让你悸动、使你感到温暖、给你新的力量、送你心香一瓣的故事讲给我们听。